我不是文坛的,我骄傲

九  丹

    在SOHU网上我看到了一篇题为:《乌鸦》,妓女作家的不知廉耻。我想他不过是王安忆们的一只狗。因为我的这篇文章《南方周末》和《北京青年报》都拒绝发表,所以只想在这里贴给各位网友。

    今天我要说的是,我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谓文坛中的人,只有王安忆才是文坛中的人,只有陈染卫慧张洁张抗抗池莉她们才是文坛里的人。如果要以作品来区分的话,玛格丽特杜拉不是文坛中的人,林白有一半不算是文坛中的人,棉棉也不能算是文坛里的人,方方也有一大部份不是文坛里的人,而铁凝毕淑敏这些统统都是文坛里的人。

    首先我为我永远不是文坛里的人而骄傲,我为我不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而骄傲,我为我能够在北京活下去而骄傲,我为我自己没有等待着中国作家协会或是中国文联的下属机构为我发工资而骄傲,我为我始终是以女人的方式去表达女人的心灵而骄傲,我为我那么深深地爱着郁达夫以及他的精神和很多作品而骄傲,我为我会写出《乌鸦》、《凤凰》、《喜鹊》三部曲而骄傲。

    但是我最最为我不是文坛的人而骄傲。

    我骄傲的几点理由

    像王安忆或者是所谓的这种女作家们,当中国开始流行所谓文化寻根的时候,她们就开始进入文化寻根的层次,当中国要进入所谓反思文学的时候,她们就开始反思,当一群无耻的理论家们开始说中国进入后现代的时候,她们又开始穿起了后现代的花衣裳。而当一些同样无耻的评论家们开始说博大开始说风俗开始说文化的时候,她们就开始把作品写得越来越厚,以至于把她们的裤衩都拿出来增加她们的书的厚度,我为我没有这样去写作而骄傲。

    你们可以说我不够文化,你们可以说我不是文坛中人,而且可以说今后文坛肯定是拒绝我的,你们可以因此就觉得我是无耻的,我为你们这样的人说我无耻而骄傲。

    我为我没有得到天天跟在那样一些女作家的屁股后面叫好的评论家们对我同样叫好而骄傲,我为我终生都不可能得茅盾文学奖而骄傲。

    当我说王安忆和卫慧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时候,许多人还都吃惊还都不信,但是如果你们仔细地把她们的作品加以比较,你们一定发现她们在精神深处有很多地方是相通的,那就是她们都是塑料制品,可是当你们去把我写的作品无论是《漂泊女人》还是《乌鸦》,你们拿它们去跟王安忆的作品去作对照的时候,难道说你们能发现它们哪怕是有一点点相类似的地方吗?没有。我为我和她们完全不同而骄傲。

    一说王安忆

    不要看卫慧和王安忆她们在年龄上相差了很多,在作品里,卫慧好像写了当前的这样一代年轻人,她们所出没的一些场所,所经历的床好像跟王安忆所经历的不太一样,所吃的东西好像不太一样,所睡过的男人好像不太一样,然而王安忆和卫慧的精神实质却有很多共同的东西。作为一个女作家,她们都是闪闪烁烁地编织着她们塑料的花环,编织着塑料的身体,然后在这塑料的身体上面,她们用丝绸、她们用纯棉布、她们用亚麻然后又给这些布料上增加了各种各样的色彩。她们在早晨醒来的时候,开始抖动丝绸;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她们拿出了棉布的阳伞;傍晚的时候,她们又拿出了亚麻。然后她们又把丝绸、棉布、亚麻所做出的衬衣内衣外衣大衣等一切都拿出来去招摇,然后文坛就激动了,然后评论家就激动了--他们说,丝绸表现了一个女人的细致和中华文化的古老;棉布表现了我们土地里的一种文化和一个民族非常丰厚的底蕴;亚麻却又恰恰代表了新的时尚,代表了一种回归。而当这几样东西都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又说,从这里面看到了中西文化的碰撞。

    你们这些人啊,你们永远因为你们的良心没有了,你们因为你们是被某些机构所宦养的连狗都不如的人,于是你们开始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文学,你们自己设制了一个圈子互相捧场,互相帮忙,你们以为这就是你们人性中的美好,你们还以为这就是你们人文主义的精神。你们这样做太无耻了,你们从来没有把眼睛投入更广阔的社会,或者很深刻地投向女人的内心和男人的内心,于是你们构制了一个由王安忆等等所组织起来的文坛,于是你们罗列了一批所谓女作家,然后就在这样一些女作家的圈子里面,大家共同唱起了歌,并且打开录音机以后,伴随着录音机里所播放的用电子琴或者是小提琴演奏的不那么准确的欧洲的作品,于是你们觉得找到了一个共同可以跳舞的空间。于是你们共同跳舞,你们共同歌唱,你们从二十年前大家就一起歌唱,直到现在虽然觉得自己受到冷落,发现自己在社会已经不是宠儿了,但是你们仍然手拉着手一起歌唱,一起跳舞;一边为自己歌唱,一边为那些使你们害怕的管你们吃喝的力量歌唱,于是你们突然发现你们作为女作家,只要这样唱下去跳下去就够了,因为中国的广大的读者的神经已经被你们喂养得失去了起码的感觉,她们已经感受不到人生的真正的滋味了。于是你们成功了,于是你们这样一些女作家就可以永远这样活下去了。

    二说王安忆

    王安忆之流是伴随着所谓中国当代文学历史成长的,而这些中国当代文学历史是由一些被宦养的评论家们所编织所创造的。因此由这样的女作家和这样一些评论家共同制造了一个他们自己的社会,人们把这个社会称作为文坛,然而这是可悲的。因为这个文坛离真正的中国人的心灵很远。这些猖獗的跳舞的表演的女作家们从来没写过自己的内心,因为她们没有深入地写过自己的内心,所以她们永远不可能进入在这个时代里的真正的女人的内心,然而这是在犯罪。因为她们对中国广大的读者造成一个误导,以为文学就是她们那样的,以为女作家只能是像王安忆那样去写东西,如果一个女人不像她那样去写,那么无疑就犯了更大的罪,这个女人就应该被枪毙,就应该被推出作家的行列。对于我笔下的可怜的肮脏的主人公们,是不是要让二百个男人干她们一下然后我再亲手把她们捏死扔到路边上你们就痛快了呢?在开会的时候我们可以说我们不是她们,那么在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时有没有感到我们的身上就有着她们的影子呢?

    三说王安忆

    早期的王安忆,本身作为一个还年轻的女人,她的内心是活跃的,是有感觉的,她凭着自己的本能写出一些对于女人内心有一定层次的作品,对这个世界的男人也表露出了她那个年代的关心和温情,然而最可悲的是她过早地进入了所谓文坛,于是她丧失了自己的思考,她丧失了自己的感觉,由于她的身体缺少感觉,由于她的内心变得麻木,就像是一个男人割了包皮,使他的男性生殖器就变得麻木了一样,或者就像一个人从小吃糖吃得过度,于是牙出现了问题,过早地把那个牙的神经杀死并且连根拨了之后置上一个假牙,这个假牙尽管能吃东西,然而这个假牙已经缺少了真正的神经了,已经缺少了疼痛或者是酸楚的感觉了。

    王安忆就是在这样一些评论家和文坛的包围之中失去了感觉,她的内心不敏感了,于是她写社会,这社会是庞大的,博大的;于是她思考,这思考也是充满着深邃的,庞大的;她写爱情,这爱情也是庞大的,王安忆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庞大了起来。而且在这个庞大的周围,有很多评论家都为她增加了文化的色彩。而这种所谓文化究竟是什么呢?不知道,但反正是他们共同营造出来的东西,那个东西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去品尝,而跟中国的广大读者特别是跟女人的内心没有任何关系。

    于是乎王安忆她就真的变了,尤其令人可悲的是当她在作品中开始以一个女人的方式在说话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不是个女人。她究竟是什么人?她是个殉道士?她不是殉道士;她是个宗教者?她不是宗教者;她是个思想者?她也不是思想者。总之,她是文坛中所制造出来的一个作家。他们有他们固定的说话方式,有固定的睡觉姿态,于是他们在这样一个状态下愈演愈烈,以至于她们就真的以为自己的作品是最深刻最博大的了。

    你们可以说你们深刻,你们可以说你们博大,我全都不反对。但你们千千万万不要随便说你们还具有人文精神,你们内心深处还抱有怜悯和同情,你们也千万不要用滥用“关爱”这个词,也不要随随便便地说“悲悯”这个词。你们就说你们深刻,你们就说你们博大,你们就说你们文化。

    这些对于你们麻木的心灵来说,足够了。

    王安忆是文坛里的人,我绝不做文坛里的人。我为我不是文坛里的人一生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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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录入:云海逸鸿    责任编辑:云海逸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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